声闷哼,迅速从她体内抽出,在所有快感迅速攀上头顶的瞬间在她身旁射出浓郁白浊的精液。
白净的床单上留下猩红的血渍,仿佛鲜红四散的花瓣,就像某种祭祀一样,为他献上了那个支离破碎的她。
“爸爸……”旋明带着哭腔叫他,连声音都在颤抖,仿佛一碰就碎掉。
她期盼已久的第一次的交合,并不美好。
钟执心疼地拥住她,耐心哄着,吻着她眉心、眼角、鼻尖、唇角,像是要与她一同分担她的细碎呜咽:“旋旋不哭,我们先睡吧。”
旋明迷迷糊糊地靠在她怀里,哼哼了几声,玉指紧攥着他的手不放。
钟执幽幽叹了口气,草率地擦干净床单,横抱着旋明去浴室洗净下身再上床,就拥着赤裸的她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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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旋明就醒了,只睡了几个小时似乎就恢复了活力。甚至来不及关心自己身上的疼痛,她醒来第一个举动就是伸手贴在钟执的额头上试着温度。
她的清凉沁人的手贴上他时,钟执也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就是她晶亮的墨瞳,透出的是对他浓浓的关切。
“你好些了吗。”她的语调温软若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