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柏承煦问:“哥,我听说池氏集团要收购我们公司?真的假的?要卖吗?”
“假如卖了的话,以后是不是算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裴笑心想,是成了人家砧板上的鱼,任人宰割了。
他肯定不能乐意,他巴不得这辈子再也不要跟池曜扯上关系,可是张总非常乐意,不但乐意,还点名让裴笑一起去饭局。
张总说:“池总可是特地提了你,你当然得去啊。”
裴笑只好捏着鼻子去了饭局。
不仅去了,还一点都没让人看出来他不情愿。
裴笑一见到池曜,立即殷勤打招呼、拍马屁:“池总,好久不见,您还是这么一表人才、英俊潇洒。”
只要他笑容够灿烂,尴尬的人就不是他。
仿佛半个月前故意仙人跳池曜的人不是他一样,两个人也完全没有过亲密的关系。
每回裴笑这样油嘴滑舌地敷衍他时,池曜就觉得抓心挠肺地不舒服。
他们俩好歹是天命之番,裴笑为什么对他一点特别对待都没有啊?……
所以他脸很臭,随意地应了一声。
酒桌上你来我往,推杯换盏。
裴笑这种人精,一如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