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笑迷惑,顿了顿,这明明是他两年来第一次打电话给池曜啊。
为什么池曜那么熟练的样子?
先搁置困惑,裴笑开门见山,伏低做小道:“池总,我知道我以前得罪过您……那天我也没想到我会遇见您,如果引起了您的不快,是我不好。”
池曜说:“我一看到你就觉得不舒服。”
裴笑连声说对不起:“池总,我退圈两年,也不拍戏了,我的名片您也拿到了,我现在做幕后,当经纪人。我向您保证,下回我一定提前注意,要是您在,我马上避开,绝不碍了您的眼睛。”
池曜轻笑了一声,不置可否,可堪傲慢,像是居高临下地逗弄一只小猫小狗一样。
裴笑知道自己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咬了咬牙,阐明来意:“池总,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
电话那头沉默了,裴笑紧张得屏住呼吸,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才听池曜缓声问:“什么放你一条生路?”
池曜这人说话语调就很欠揍,像在嘲讽他,直让裴笑着急,忍不住在心里骂他,以势欺人就算了,有必要这么嘲讽人吗?
裴笑按捺着暴躁,相当有耐心地说:“就是我工作方面的事,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