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
他迈着修长的腿朝骆颜念走去,声音不咸不淡,关心若有似无,“醒了?”
这是近一个多月来,楚闵曜第一次开口跟骆颜念说话。
他的声音不再似那么冰冷,轻轻盈盈的落在心尖,就像被羽毛拂过,骆颜念想忽略心头那股澎湃的感觉,可那种感觉却越发强烈。
垂下头,骆颜念的视线落在挂在脖子的手臂上,心中旖旎消散,她疑惑的又抬眼望向楚闵曜,“我的手……”
楚闵曜率先接下她的话:“轻微骨折。”
骆颜念惊,她对自己手受伤的事没有半点印象。
“我临时有个会议,你自己好好休息,一会儿柳嫂会来给你送晚餐。”
楚闵曜说话总是那么的简明扼要,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废话,这不由得让骆颜念想起他和白荷说话的时候。
对于白荷,他总能多几分耐心,骆颜念心里既感到酸涩,又有几分嫉妒。也许正如白荷说的那样吧,如果不是她,他俩或许已经结婚了,又或许也有了孩子。
想起楚闵曜跟白荷的种种,骆颜念感觉心里一片荒凉,也有些自嘲,她真的是第三者吗?
等楚闵曜离开之后,徐旖旖鬼鬼祟祟的出现在病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