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了!公羊漪比他想象中性格还急,仅仅一天就已经坐不住了。
公羊漪坐在昨日的位子上,换了一身整洁干净的新衣服,依旧赤着双足,轻轻踏在洁白的地毯上。
“信我已经看过了,墨雪涛倒是将我的家底打听的清清楚楚,连我公羊家所掌握的绝学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公羊漪冷哼道。
顾青舟恭敬行礼,解释道:“师父与前辈毕竟曾是无话不说的挚友,知道前辈曾经提过的事,再正常不过,并非刻意打听的结果。”
顾青舟之所以说得这般笃定,是因为师父才不会有这闲心,打听二十多年不来往的人,必然是对方以前交好时,自己说过的。
“就算我曾经说过自己家族掌握着以至宝填补绘心的手法,他也是个有心人,一次就记住了。时隔如此之久,总算利用上!”
顾青舟忽悠道:“前辈!师父还记得前辈曾经说过的话,可见师父并没有忘记与前辈当初亲密的过往,这才将前辈哪怕只提过一次的事记在心上,多年未曾相忘。”
公羊漪脸色放缓,嘴硬道:“只怕是记下我仅存的利用价值,不然为二十多年不闻不问,非要等到徒儿出了事,才想起我?”
顾青舟巧舌如簧道:“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