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四年后,她就回东北,守着她放爷爷奶奶。
想开后,阮元拿着手机转身回了宿舍。
刚回宿舍,外面就飘起了雪花,一大片一大片的鹅毛大雪。
严七月在宿舍里兴奋的叫了起来:“下雪了,终于下雪了。”
宿舍里其他两个人都被严七月突出起来的兴奋给惊呆了,乔珊笑道:“七月,你作为一个帝都人,又不是没有见过雪,怎么下雪比我这个从来没有在家乡见过雪的人都激动呢?”
严七月去橱柜里找出厚厚的羽绒服,披在身上,穿好衣服后,从里面拿出自己的双肩包,礼物就在双肩包里。
她背上双肩包的时候,阮元刚好从外面回来,问她:“七月,你干嘛去啊?外面下雪了。”
“我知道啊。”严七月眨眨眼,“就是因为下雪我才要出去的呢。”
她说着高高兴兴的走了。
严七月一边下楼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严景寒的电话。
第一遍电话并没有打通,应该是正在做手术。
严七月用手机上的打车软件打了个车,车还没到,手机却响了起来。
是严景寒给她回拨过来的。
“给我打电话了?”严景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