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有道理,但是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
田海梅见两个人去而复返,又笑着迎上来:“两位小美女,怎么,是拉下什么东西了吗?”
严七月指了指阮元:“我同学看中了一款耳环,想要看看。”
田海梅笑道:“好呀,还没有问这位同学怎么称呼呢?”
阮元明显心不在焉,她看了一眼外面,确认闻泓没有跟上来,才说道:“我叫阮元。”
田海梅笑着抚掌:“好名字,好听又有诗意,那不知道阮元同学看上了那款耳环呢?”
阮元随手指了不远处的一副镶嵌着蓝宝石的耳环。
田海梅让旁边的店员拿出来,放到阮元的手上,闻声解释这款耳环的来历:“这位阮元小姐眼光真是毒,这款耳环,别看款式不算新颖,但是却极为经典,尤其是上面镶嵌的这块蓝宝石,这块蓝宝石是当年路易斯十六送给他的情人的水心之恋,当时完好的蓝宝石大约重一百五十克,后来几经转手,被人从一位伯爵夫人那里偷了出来,分割出了若干块,在黑市上买卖,这款耳环上镶嵌的蓝宝石,正是其中被分割的一部分。”
田海梅将这些,本来是为了让阮元知道,她这副耳环是物有所值的,可是,对于阮元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