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的声音传过来:“严少,郑家那边从美国过来要人了,那个郑秘书,还在您那边好好的活着吧?”
严景寒笑了声:“我又不是杀人犯,昨天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延霆哥想什么时候把人交出去?”
高阳道:“先生说这件事是郑家的人有错在先,先看您的意思,郑家那边您不用担心,只是让我跟您说一声。”
严景寒说了个“好”了,低头挂断了电话。
推门进入严七月的房间的时候,严七月正坐在坐在窗台上,低头读一本英文诗集。
是约翰济慈的爱情诗文——明亮的星。
严七月声音轻软,像抚在人心尖上的羽毛。
明亮的星,但愿我能如你坚定。
但并非孤单地在夜空闪烁高悬,
睁着一双永不合拢的眼睛,
犹如苦修的隐士彻夜无眠,
凝视海水冲洗尘世的崖岸。
········
听到声音,严七月抬起头看他。
严景寒站在她面前,目光烁烁的看着她,垂眸问她:“七月,我能成为你心中明亮的星吗?”
严七月并不想回答他,她合上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