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们只做了一年的同桌,但是你却是我最好的朋友。”
严七月笑道:“我也是,而且我也很羡慕你,小竹,我们永远都是好朋友,对不对?”
韩小竹笑道:“对呀。”
挂断电话后,严七月下楼,去厨房倒水喝,刚好碰到上晚班回来的严景寒。
盛夏已经过去,八月底立秋后,晚上变得有些凉,严景寒穿了一套深蓝色的休闲装,抬眸就看到了端着水杯从厨房走出来的严七月。
严七月愣了一下子,并没有与他打招呼的打算,抬腿朝楼梯的方向走了过去。
“七月。”严景寒低低的叫了一声。
严七月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
严景寒又叫了一声,“严七月,你真打算一辈子都不理我了吗?”
严七月回头看他,软软的质问:“你为什么要让人绑闻礼?你想对他做什么?像上次那样找人打断他的腿,让他长记性吗?”
严景寒的眼神危险的眯了眯,他慢慢朝她走过来:“你怎么会知道我找人打断他的腿?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严七月莫名的有点悲伤,她说:“很早了,你让人打断闻礼的腿后不久,我就知道了。”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