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景寒又说道:“导购员小姐倒是蛮有眼光的。”
严七月一惊:“这个,不是妈妈买的吗?”
严景寒嘴角噙着笑:“谁说只有妈妈才可以帮你买睡衣了,嗯?”
男人的气息太过强烈,严七月往后退了一步,刚好坐到了床上。
严景寒继续往前,几乎将严七月整个人困在身下。
严七月伸手推他,“哥哥你站起来呀。”
严景寒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笑道:“站起来怎么涂药?”他说完,另外一只手抵着床面,身体一倾斜,坐在了床上。
严七月的面前,多出了一支药膏,她伸手接过来,小声道:“你先把衣服脱掉呀。”
严景寒穿了一套深蓝色家居服,听到严七月软软的声音,勾了勾唇,伸手将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
莫名的,严七月居然觉得他的动作好诱人,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好羞耻,她轻轻的别过了头。
片刻后,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不是擦药吗?你站在那里作什么?”
严七月回神,这才察觉到自己脸上居然有点烫。
她拿着药膏,绕到严景寒的身后,像上午那样,挤出有点放在无名指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