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礼眸光一闪,联想到刚才韩小竹说他的母亲带了严七月出去的事情,他似乎想到了什么。
闻礼的脸沉了沉,低声对韩小竹说道:“没事的话,我要休息了。”
韩小竹朝他翻个白眼:“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姐费那么大气力把你从里面捞出来,一句感谢的话不说也就罢了,居然这么快就开口赶人,切,你以为我想在这里呆着啊。”
说完拍拍手,毫无留恋的拉开了病房的门出去了。
门外的两名保镖还尽职尽责的站在外面,见到韩小竹出来,恭恭敬敬的颔首,“您慢走。”
韩小竹正生着气呢,想着刚才两位保镖拦着她跟严七月的事情,也没给他们好脸色看,抬腿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刚走两步突然又想起什么事,回头几大步又走回去,“啪”的一声推开房门。
病床上的闻礼正在打电话,看表情应该是很生气的样子。
看到韩小竹去而复返,闻礼愤怒的表情还滞留在脸上。
韩小竹也是第一次见到闻礼这种表情,她吞了口唾沫,往前一步,拎起刚才过来的时候,带过来的一袋子苹果,“那个,我看你这里都是些进口的水果,我这个就不放在这里丢人现眼了,你继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