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把手伸进来想要制止她的动作。
“啊——”严景寒低叫一声,他的手夹在门框中间,立刻被挤出一道血印子。
严七月连忙捧起他的手,刚才的怒色已经不在,担心的问他:“哥哥,是不是很痛?对不起,我刚才不是故意的,怎么办?要不要去医院。”
严景寒冷笑:“刚才不是还说喜欢闻礼吗?现在又来关系我?你就不怕闻礼吃醋吗?”
不是,他不应该这么说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严七月说喜欢闻礼的时候,严景寒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炸了。
他疯了,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严七月眼眶一热,狠狠将他一推,严景寒脚下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差点没站稳。
“啪”的一声,卧室的门在自己的面前被紧紧的关上。
门被关上的那一瞬间,严七月也轻轻的抽泣了起来。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骂道:“大坏蛋,冤枉人,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手上的血印子看起来挺触目惊心的,但其实并不痛,严景寒静静地站在严七月的门口,好一会儿,直到听不见里面的动静,他才慢慢转身离开。
来到会所的时候,程俊明跟蓝荣成还在跟一群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