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大手掌帮她托着书包。
严七月回头看他,笑嘻嘻的说道:“哥哥,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的书包不重的,你不用帮我托着。”
严景寒声音懒散,“我愿意。”
严七月便不再理她,高高兴兴的往车库走。
严景寒今天选了一辆毕竟中规中矩的黑色宝马。
严七月坐到副驾驶座上。
她早上刚刚洗过澡。
身上还带着一股清香的沐浴液的味道。
头上的洗发水的味道也好闻。
严家人用的洗发水跟沐浴液都是同一个牌子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严景寒就是觉得,同样一个牌子,用在严七月的身上,味道就特别的好闻。
严景寒往她的身旁靠了靠,严七月转头问他:“怎么了?”
严景寒眸光暗了暗,伸手用拇指在严七月干净的嘴角擦了一下,声音懒懒的,“你嘴角有一颗糯米。”
“真的吗?”她吃饭的时候,确实没有注意这个,听到严景寒这么说,立刻上伸手去擦。
严景寒收回手,笑了笑:“没了,被我擦掉了。”
严七月笑眯眯的看着他,“谢谢啊,哥哥。”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