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山的书房内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季丞钰这几天心情不好,或者说,从许念安离开他之后,他的心情一直就没好过。
晚饭的时候,他陪几个客户喝酒,明明陪酒这种事,是完全可以由助理代劳的,但是他却对所有的敬酒来者不拒。
一轮下来,生意还没有开始谈,他就已经先醉倒在了饭桌上。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的大床上。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打量了眼房间,还好,没有别的女人。
说来也怪,以前跟许念安还没离婚的时候,他特别喜欢在外面招惹别的女人,故意惹许念安生气,虽说只是为了惹许念安生气,但是男人总是需要排解欲望的,而他也不是柳下惠,所以有时候,遇到符合自己口味的,他也会顺水推舟,放纵一晚上。
后来跟许念安离婚,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总会有合作商甚至是他的助理在他床上塞些女人,所以之前的时候,每次从酒店的大床上醒过来,都会看到身旁躺着一个素未谋面的女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些女人,他的心里却只有厌恶。
后来他义正言辞交代助理,如果再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往他床上送,那他这个助理也不用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