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为府中继承人选中安国公夫人做宗妇。
“你想要写信就写吧,代我向大哥问好。”安国公没有打消自己妻子的想法,总要让妻子抱着些希望。他其实心里十分清楚,女儿需要的他也许真的满足不了,做这些小东西他也许还能找找人想想办法,但是女儿若是有一天想要做其他的呢?以他一个国公的本事真的无法与太子抗衡。
妻子的担心同样也是他的担心,但是他同样也能看出来女儿不是寻常的闺阁女儿,和京中束缚于闺阁整日弹琴作画,吟诗作对的女孩不同,也和北疆那些飒爽英姿,甚至能上战场的女孩也不同。
至于不同在哪里,一个童子试就能说明问题。他总感觉童子试不是女儿科举的终点,而是起点。想到这,安国公觉得他又该去和景祐帝加强一下交流了,为女儿的以后做准备。
至于女儿和太子之间的问题,安国公并不打算从女儿这里下手,他觉得根源在太子那里,他应该找太子谈谈才是正理。
安国公夫人第二日一早起来就给自己兄长写了信,江南能工巧匠甚多,她不信她真的比不过太子?
不知道安国公夫人抱着和太子一较高下想法的薛夷光,第二日在陪着安国公夫人用了早饭,在安国公夫人略带幽怨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