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远去的固执又落寞的背影,鼻尖发酸。
陈沐阳和沈雁凡他们在三亚玩了几天,除了那天晚上, 她倒是再也没见过徐忱了。
想来, 他确实只是碰巧路过而已。
从三亚回来,陈沐阳照旧“罢工”,徐忱也没有勉强她,两人就这么僵持着。
陈沐阳的日子照旧过着。
舅妈时不时会问一下她和章衡处得怎么样了, 陈沐阳草草敷衍两句就过去了。
舅妈那里可以敷衍,自己这里却不能敷衍。
十二月中旬,章衡公差回来了, 说给陈沐阳带了礼物,约她吃饭。
陈沐阳答应了。
有些事,该说清楚了,总不能耽误别人吧。
和章衡约的是晚饭,去的还是第一次吃过的那家店。
陈沐阳早到,在那里等章衡。
章衡说出来前院长忽然找他有点事, 所以耽搁了, 让她等一会儿。
陈沐阳倒是也不介意。
在门口站了会儿, 觉得有些冷, 索性进去等。
章衡没来, 她就在那看看新闻。
身旁的人来来往往, 她也没去注意。
“沐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