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拿出来的,还有一张白纸。
宋卿昭故作疑惑的看向她:“这是什么?”
“为了彼此之间的信誉,请姑娘在这张纸上签个字。”妇人笑的很是和气,像是真的害怕她拿了钱走人。
签白纸,这心可真是黑。
签了字,赌坊想怎么写就怎么写,说借的银钱要以十倍还上,到时候签字画押后,想抵赖都无法,就是到了衙门,浑身长满嘴也说不清楚。
宋卿昭笑:“这字签了,我还能出得了门吗?”
“姑娘说的什么话,赌坊是开门做生意的,怎会做那种黑心的事。这不,姑娘要银钱要的急,赌坊没来得及写上借据内容。您签了字就能去玩乐,不必耽搁,何乐而不为?”
“本姑娘就是好奇,不过也不急在这一刻。你去把内容写上,再拿过来给我签字就是。”宋卿昭说完,也不管对方什么表情,径直坐在边上的小桌旁,喝起了茶水,边看大堂上的热闹。
小厮无言的请示,妇人挥了挥手,微眯着眼看向宋卿昭,长的单纯无害,却是个聪明的。不好蒙也不要紧,只要进了赌坊,就是万贯家财,也让她脱一层皮。
春江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有些怵,拉了拉宋卿昭的衣袖,小小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