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院,我就承认我幼稚天真!”许之湛一手把我拢在怀里,然后冷冷地说出了这句话。
晕,这孩子,每次出场的时候都是这么的不低调…
景辄昊被许之湛的手下枪击的事情在一个月之后便平息下来,理事会只对外说景辄昊持枪袭人在先,并没有扯出我被他们劫持做人质这一段,陈庭秋也安然无恙地全身而退,只是比第一次见面更加张扬跋扈,毕竟我和许之湛接二连三地跟她的爱人过不去,她心里定是比以往更恨我们。
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景辄昊,据说他从看管甚严的特护病房里逃到了国外,因为许之湛的追杀过着朝不保夕颠沛流离的逃亡生活。
果然许之湛够狠够毒,即使让景辄昊或者出了拓芷学院,也没有让他有一天安稳日子过。
我仍然一副闲散懒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和别的学生一样每天穿梭在食堂、宿舍、教室之间,偶尔在周末的时候和许之湛逛个游乐园,共进个烛光晚餐之类的,刚开始在新生舞会上对我成见颇深的人因为我这种不思进取的米虫状态,也放弃了八卦我的热情,这更助长了我变懒的势头,仅用了半个学期就涨了五斤肥肉,也对于舞蹈专业的我来说,简直就是提前挂科。
于是,在一个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