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福通目光如刀,扫视了一下在场的诸人,然后走到韩山童面前,跪了下去。
韩山童脸上依然平静如初,淡淡地说,“我知道啦,该如何处置,你处置便是!”
停了一下,韩山童的声音接着响起,没有半点波澜,“福通啊,看开点!今日之事,倘若成功,则重开大宋之天,功在社稷苍生,如若不能成功,我们也播下了反元的火种。”
“鞑子现在是躺在干柴上醉死梦生,一旦有火种落到干柴上,他们想要彻底扑灭,只怕没那么容易,这火种早晚必成燎原之势!你又何必纠结于一时之得失?”
说罢,韩山童站了起来,微笑着走到刘福通身前,伸出手去,抚在他的头上。
刘福通缓缓站了起来,拔出长刀。
“改变计划!以前军为前锋,左军和右军分别护着左右两翼,我亲自殿后,保护明王殿下迅速往北移动,在鞑子合围之前冲出永年!若遇敌阻挡,呈楔形插入,然后突破出去!”
他威风凛凛,临危不乱,语气果断坚决,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不可仰视的气势,仿佛便是矗立在激流中的坚强柱石,任它风高浪涌,依然巍然而立。
“除了领路的,灭掉所有的火把,全速前进!”他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