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说陛下寅时就走了。
姜洛微不可察地一顿。
……睡得太好,差点忘记夜里容盛光专门过来扒了她的小马甲。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寝衣遮得严严实实,勾开领子,里头也没什么不该有的痕迹。
果然还是很正人君子啊。
姜洛感慨了句,起身梳洗更衣,然后准备用膳。
这时她才有空细想,她至今也就前两日和弄月闲聊时没忍住,提了那么一嘴皇帝有隐疾,别的人,她连扶玉都没说。
当然,就算扶玉听见了,扶玉也绝对不会往外传。
而弄月一贯嘴严,这种涉及到皇帝隐私的事她烂死在肚子里也不会同第三个人说。那么就只能是当时有另外的人听到了,从而传进容盛光的耳朵里。
——谁会是那另外的人?
以弄月的情报手段,假使是宫女太监,那么哪怕只传开一两个人,弄月也照旧能打听得出来。可很显然,弄月这两日什么风声都没听到,不然肯定第一时间就和她说了。
这就表明那另外的人不是宫女太监这种地位低下的,而是地位更高的。
纵观整个万明宫,地位高到没惊动弄月,反倒惊动容盛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