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相处的,可嫂子有孕之后,所有的吃食他都会过问,还有这一屋子的东西,御花园里那些滑梯,至少在我这个外人来看,他是很在意你们母子的。嫂子,你信我一次,好吗?”
庄和低头,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方抬起头,“今儿特意叫你过来,就是想让你把定亲的仪程看一遍,倒一直在说我的事了。”
她拿起旁边的单子:“这是礼部那边出的仪程,你瞧瞧,可有什么要改动的没?”
徐幼宁知道不能强劝,接过单子倒是看得仔细,将里头的仪程减去了好几项。
原就是假定亲,又是多事之秋,自然是越简单越好。
庄和见状,也没有异议。
“幼宁,今日急着要你过来,也是为着劝你搬到宫里,跟我打个伴儿。现在外头乱得很,住在宫里到底踏实些。”
“我府里有人呢,有月芽,还有……”
“我听说卫承远也在你府上,你们都要定亲了,你就住在宫里吧,等到定亲那日再回去。”
徐幼宁想着先前路过闹市时听到的那些风言风语,的确不想再经历一回。
反正月芽今日也来了,倒是不必走了。
“就这样说定了?”庄和见她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