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想问殿下一声安好罢了。”
“说完了?”李深眸光一敛,在卫承远身上打了个转,“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殿下一直看着幼宁,幼宁一直在回避殿下的目光,如果你只是一个侍卫,她只需要把你打发走就成,根本不会这样纵容着你。”
当然,也不止这一点。
看身毒人耍蛇的时候,徐幼宁觉得害怕,下意识地就往秦羽的身边靠过去了。还有,那条大蟒靠近的时候,秦羽握着她的手去摸那大蟒,她丝毫不觉得不适,反而在摸过大蟒之后,与秦羽相视一笑。
这样的依恋和信任,除了李深,没有第二个人。
这一点,卫承远不想说出来。
李深没有说话。
卫承远脸上始终带着温温的笑,微微一叹:“看样子,殿下并不想与我多言。”
李深语气不善:“不是不愿,只是没这个必要。”
“哦?殿下此言何解?”
“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曾经有用的臣子,除此之外,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殿下会这么说,就证明殿下不是这么想的。”卫承远虽然瘦弱,可他口中说出的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
李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