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太多要做的事了,一天十二个时辰根本不够他用的。”
庄敬想问的自然不是这个:“我是说,他跟庄和,好吗?”
徐幼宁在心中微微一叹,但也不能欺骗庄敬。
“哥哥跟嫂子一直相敬如宾的,去年嫂子生下了一位小皇子,前几日御医又诊出了喜脉。”
“是因为这个,他来不了,对吗?”庄敬公主问。
“不是的。”
庄和的确在知道庄敬要来的消息后哭了一场,不过徐幼宁依旧觉得,燕渟没有来清水镇,并不是因为庄和。
哥哥的心里永远是把朝政和国事放在第一位的,在某些方面,连徐幼宁都觉得他太过冷漠。
徐幼宁叹道,“哥哥心里最在意的是什么,姐姐应当是明白的。”
庄敬点了点头。
“姐姐,你今晚想早些休息吗?”
“不,累是有些累,可我一点都不想睡,只想同你说话。”
“正合我意,”徐幼宁眉眼一弯,甜甜地笑起来,“镇上有家酒楼,那里的厨子手艺很好,我已经命人把酒楼包下来了,若是姐姐不想睡,我们过去吃些东西。”
“好。”庄敬道,“我带了三个随行的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