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完手下人,转头看向哭泣的杜云贞:“云贞姑娘,请回吧。”
杜云贞愤愤看向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陷害我家!?”
傅成奚温和笑了笑:“是不是陷害,云贞姑娘心里应该有数。”
“不是我做的,我有什么数?”杜云贞咬牙。
“云贞姑娘,我今日敢带人围住太师府,自然是有十足的证据。至于你,我相信你策划不了这些阴谋,但是宛卿姑娘感染风寒的时候你在场,她的手套是怎么掉的?掉了手套之后是谁鼓动她继续玩雪,你真的毫不知情吗?”
傅成奚话音一落,杜云贞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
太庙。
“父皇,经成奚查实,当初有关儿臣断子绝孙那些流言,都是二哥、母后一手策划炮制,请父皇明鉴。”太子跪在皇帝跟前,将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
皇帝的眼神阴沉得可怕。
“你是说,敬事房第二个宫女的死是他们陷害的?”
“母后母仪天下,统御六宫,算计一个敬事房宫女,并不困难。”
“那宫外呢?是杜南山父子办的?”
“母后出身名门王氏,与杜家本来就是世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