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爹爹胜任不了祭酒之职。要不,请皇上收回成命?”
“你爹堂堂进士出身,如何会胜任不了祭酒之职?国子监差事简单得很,没什么好操心的。”
徐幼宁看他满不在乎的模样,忍不住道:“简单?那是对你而言。”
国子监的差事要是对徐启平简单的话,他怎么会在司业这个职位上做了十几年都无法擢升,还差点被人诬陷入狱。
难不成往后做了祭酒,还要太子时时刻刻的关照吗?
“在你心里我就那么厉害么?”太子含笑看着徐幼宁,眉梢张扬着一抹得意。
徐幼宁心思重得很,不肯再说话了。
太子见状,索性把她提起来搂在怀里。
“你爹爹只是不精于逢迎,并不是没有才能,父皇有多精明你看到了,若他觉得你爹爹不能胜任,大可以赐他良田美宅,不用拿祭酒这个位置出来。”
这倒是。
皇帝瞧着,比太子还要厉害呢!
他觉得爹爹能胜任,应当是真的能胜任吧。
太子见她听进去了,又道:“往后你可不得了了,有父皇撑腰,连我母妃都不敢惹你了。”
“皇上只是给了点赏赐,宫里的娘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