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里是承乾宫,她总不能直接对他说“出去”。
徐幼宁先开口打破僵局,于是乎他觉得自己再说别的便是顺理成章。
想了一会儿, 终于想出一个自觉可以说下去的话茬。
“上回你送到我书房那个桃子冰是怎么做的?”
因他装傻, 徐幼宁也装傻, “上回是月芽在庄敬殿下府上学的, 殿下若想知道, 我传月芽过来回话。”
“不用了, ”太子狠狠盯了徐幼宁一眼。
要是往常,徐幼宁怎么着都会碍于他的太子威仪委屈自己去迎合他, 今日也不知她哪里来的气势,有胆子跟他作对。
徐幼宁想,其实不算作对啊,她只是愚笨,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罢了。
他不是也听不懂吗?
礼尚往来罢了。
徐幼宁就这么僵硬地坐着, 不说话,也不看他。
“今日成奚过来,说七日后是侯府老太君的七十大寿,他托我问你要不要过去凑热闹。”太子道。
徐幼宁有些诧异,自己也不算什么人物,怎么傅大人跟太子说过之后,还要亲自跟自己说一遍。
难怪,傅大人说太子不会不同意,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