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提醒你一句。太子是储君,他不属于任何人,不属于你,不属于母妃,甚至不属于他自己。他要娶谁,轮不到他自己做主。”
徐幼宁听着庄敬的话,心中并无半分不适。
她从来没有任何的期待,自然不会有任何的落寞。
借着庄敬的话,徐幼宁坦然道:“公主殿下多虑了,我明白的。就好像,太子殿下并不喜欢我,却还得跟我生孩子。”
庄敬“噗嗤”笑出了声:“你果真是个有趣的人。”
徐幼宁低下头,都到了这步田地,可不得自己给自己一个说法么。
“那你知道太子为何非你不可吗?”
“殿下说过,是因为我的生辰八字。”
庄敬颔首:“既然他没有瞒你,我可以给你细细分说。”
对于这件事,徐幼宁的确有些好奇,只是平常不敢问素心、孟夏等人,况且,就算问了,她们也未必会跟自己透露只言片语。
“李深是去年腊月被立为储君的。”庄敬道。
立储乃国之大事,便是后宅里的徐幼宁也知道这事。
“母妃和弟弟为了这一日小心翼翼十几年,原想着立储过后便大功告成,从此安心,谁知道后头接连出了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