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放着那么多的冰块,不可能是热的,唯一的就是,就是在她在害羞。
“看来,那天晚上的事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徐幼宁初时没听懂他的意思,片刻后方才回过神。
他在说自己不记得那一晚的事吗?
因为不记得他们之间同榻共枕的事,所以会因为他碰触了肚子而脸红。
徐幼宁忽然意识到,他说她不记得了,言下之意,那晚上发生的事,他全都记得?
她更不自在了。
一想到每一处都叫他瞧过、碰过,她便如坐针毡。
太子看着窘迫的她,眸光幽深:“往后,若有什么不痛快只管说,素心他们做不了主的,过来找我。”
徐幼宁脑子乱糟糟,他说什么都没听清楚,只闷头应了下来。
“是。”
太子看着她娇娇怯怯的模样,想了想,忽然又想起了一件事:“母妃一直记挂着你,瞧着你精神还不错,明日跟我一块儿进宫请安。”
进宫?
徐幼宁道:“殿下,我如今的身份进宫恐怕……”
“无妨,只是去见母妃,不做别的。”
“是。”
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