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酒,被灌得不行,此刻已
经头晕目眩的仰躺在副驾驶,用手指捏着眉心醒酒。
顾杉瞧他这副模样就来气,趁着红绿灯没好气的去拧他胳膊,语气不善道:“你喝这么多干嘛?我说了不用请,我
们结婚跟八竿子打不着亲戚们都有什么干系,巴巴的请来再巴巴的挨个送礼。你家这么个送法,多少楼盘怕也是
亏。”
她早上起来就憋着气,觉得自己红底照片那是十二分的不上相,再看看今天所有人都要将他夸上天去,咬咬嘴唇趁
他喝醉点他侧脸,戳出几个红印儿来还嘴上不客气。
“怎么不再给我舅舅叔叔,一人一套海景房?更显得你们钟家阔绰。我是真正攀了高枝。”
钟迟意闷声笑,半垂着眼帘转动眼珠瞧她明明灭灭的侧脸,抓她一只手放在腿根勃起某处,被她逃走后又伸手在空
中描绘,不置可否,倒是想起一件酒席上有趣事情道:“别说你舅舅的小女儿很聪明,以后说不定是个做大事
的。”
“……”顾杉顿了几秒仔细想想小表妹,记忆中是个戴眼镜的三好学生,人小鬼大倒是不像她舅舅那样糊里糊涂,
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