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上那扎眼的白发。可那又怎么样?她除了心疼,爱意不会减少一分,甚至更加汹涌。
再说,他才没有变丑,五年的时光的确施与他许多折磨,将他身上仅剩的一点少年气与孩子气消磨干净,可他的容貌依旧清雅出尘,不曾有丝毫改变,只不过眉宇间添了几分散不去的阴郁与哀伤。
可是这都不要紧,只要他笑起来,这些不好的阴影都会散去。
她已经回到他身边了,会让他时时欢喜,让他的唇角永远都扬着一抹笑容。
“阿澜师兄,你是我见过长得最好看的人,以后不许说自己丑,我听了不高兴。”舒晚笑着摸了摸易沉澜的头发,捧起他一束黑白交杂的发丝轻轻吻了一下,“这个怪我,是我让你难过了。”
易沉澜轻轻笑了,温声道:“晚晚,你不嫌弃我吗?”
“喜欢你都觉不够,怎么会嫌弃你呢?”
舒晚认认真真的看着易沉澜,每一次她用这样的目光看过来时,那双眼眸纯净的像冬日里枝头的雪,能扫除对方心中的一切阴霾。
易沉澜温柔的捏了捏舒晚的脸颊,笑着叹道,“晚晚……”
“你手上有伤,我去找纱布给你包扎一下。”易沉澜心里惦记着这件事,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