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让他注意身休好好休息,绝口不提陶小芸咬牙切齿说要离家出走的事情。
方书言态度诚恳,反倒宽慰起对面的陶爸陶妈来。
“叔叔阿姨别担心,没什么大事。小芸刚也来医院看我了,她就是想出去多玩几天,我会帮忙看着的。”
陶爸在电话那头咳嗽了几声,手机很快又易主,变成了忧心忡忡的陶妈。
“宝宝啊,你知道小芸她之前都没这么跟家里闹过,你要是方便就多劝劝她。她爸平时是对她要求严格了些,但是也都是为她好……”
“嗯。”
方书言一直耐心听着,直到对面过意不去,自己先止住了话语。
他想,也许他生下来就欠了陶小芸了。
要不然,怎么连安抚她爸妈这种分内的事,也理所当然地变做是他的?
陶小芸在酒店住下的第一天,因为半夜上厕所不熟悉路,自己撞上玻璃门脚底打滑在浴室里摔了跤大的。
她左脸磕在大理石洗漱台边缘,从太陽宍到眼角都疼得厉害。
但夜已深了,她又从家里赌气跑了出来,没有会对她嘘寒问暖的爸妈,也没有一点动静就会专门上楼来查看她状态的佣人。
她只能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