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待在他身边。
因为他知道,她喜欢他。
就像他当初喜欢苏卿那样,喜欢他。
想通了这一点,许知远原本有些沉重的心也忽的明快起来。
他原本嫌她难缠,嫌她烦人,可如果没有她在他身边揷科打诨胡搅蛮缠,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安然渡过那段痛失所爱的时光,能不能坦然地站在这里接受同事的盘问和调侃,甚至在说起她时,嘴角还带着几分笑意。
人是种很奇怪的动物。
当拥有一样东西的时候,便觉得它不重要,或者说没那么重要。
可当失去一样东西的时候,才能真正确认,什么对他而言才是真正重要的。
许知远在下班后堵车的间隙竟意外在路边看到了生意有些冷清的首饰店。
百无聊赖的柜员站在门口,看着四周来来往往的人群试图招揽生意。
灯火通明的店铺内,被放置在玻璃展柜种的各色钻戒隔得远了,根本分辨不出它们千差万别的身价。
许知远等待的红绿灯终于变色,车流又重新开始一点点缓慢地挪动了起来。
许知远想,既然她说她只是陶小芸,属于他的陶小芸,他是不是也可以私心赶在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