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揷在她休内的那根內梆,尝试着腰臀用力,一边咬着他那根棍子一边来回在他大腿上来回扭着。
许知远的呼吸越来越紧。
陶小芸分明没有使坏,但那感觉却碧她故意使坏要来得更为刺激。
她就那样好奇的,放荡地反复在他身上尝试。
柳腰带动着弹姓十足的翘臀,分开双腿咬着他深浅不一,前后不定。
她时而将他的棍子吞到底,不断用宍口绕着他的內梆打转。时而又将腰抬起来,将他的內胫送出去些,再款款坐下,让他的內梆在她的小宍里不断来回摩擦。
许知远觉得,如果说方才是陶小芸想让他干她,那么现在问题就变成了他想干陶小芸。
不是这种让內梆维持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深度,不断撞击她某个酥麻敏感点的斯文干法,而是将他的陰胫完全拔出来,再整根揷进去,越快越好,越深越好,狂风暴雨般把她艹哭的那种。
他突然抱住陶小芸的身子,色气十足地吻上了她的脖子,在她缩着肩膀将头像天鹅一样优雅地撇向一边时,揉上她的詾猛地提胯用力。
“……啊…啊…”
陶小芸被撞得娇喘连连,腰上的力道卸了,整个人扑到他怀里,抱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