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恩筱苦笑。
“让开让开, 来咯来咯,”
“主持人来咯,”
“电视台的人来咯, ”
这一声声的高吼,原本围的水泄不通的人堆顿时让开一条道。
地上坐着个头发花白的妇女,正嚷嚷口音浓厚的方言,要死要活要赔钱。一个穿着一身花衬衫的青年衣袖撩在胳膊上,满手的纹身,左边鼻子里还在流着血,正坐在路虎车头和一个西装皮鞋的高大的男人对峙。
“你把老子打住了,反正你们今天走不脱!”
“是你先挑事,打不过还动手,你个小流氓!”
声音耳熟,背影耳熟,林恩筱心上紧了一下。“来咯来咯电视台的人来咯,”身旁的喊声让林恩筱无言,而这喊声引的高大的男人转过了脸来。
老何看着林恩筱愣住了。
林恩筱看着老何也愣住了,然后余光里出现了一个和这方糟乱格格不入的身影,她转眼,越过老何,车的那边,男人看着她,见她看过去,他眼睛便转走了。
西装整洁,干净到晃眼的白色衬衫规矩的包裹着修长的颈脖,领带端正,短发一丝不苟,站在肤色暗沉的乡村人的身旁,矜贵的像一副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