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出口了,至于慕淮怎么想,她便不管了。
慕淮反应过来后,唇畔渐渐冉起了笑意,复又将手探入华衾,一把将害羞的小美人儿拽进了怀里。
他低声命道:“适才朕未听清,你再说一遍。”
容晞红着脸,声如蚊讷地拒绝道:“没…没听清就算了。”
慕淮知她容晞害羞,不欲再多强迫她说出这句,只将薄唇覆于她的耳侧,一字一顿地道:“我也爱你。”
容晞软耳一痒,心中虽然如被蜜淋,却又想起了适才的梦境。
清醒过来后,她愈发觉得慕淮似是对许多事都未卜先知。
比如他知道她和浣娘去了洪都,亦提前预料到了太章三年的那场旱情。
对了。
容晞隐约记得,那年她因吃醋搬殿,同慕淮闹矛盾时,那男人好像说了一句。
“孤活了三十多年,都只有你一个祸水。”
三十多年?
那时候的慕淮不是只有二十二岁吗?
容晞心中愈发觉得,适才的梦应该都是真实发生过的。
慕淮,他好像是重回一世的人。
——“夫君…有一件事,你能不能告诉我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