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般,倏地将落入它掌中的猎物翻了个面。
小娇雀曼声惊呼,可那只狮子竟是停下了所有动作。
容晞心中不解,轻声问道:“夫君…怎么了?”
慕淮看着她雪.白亵裤上,被浸染了一大片鲜.红。
他边调整着不匀的呼.吸,边将小人儿抱在身上,温声责问道:“来月事了怎么都不同朕说一声?险些伤了你…”
他微粝的手安抚性地摸着她柔顺的长发,亦吻了吻她的面颊。
容晞也是一怔。
她这几年被慕淮呵护很好,各种名贵的补药吃着,每逢这时,男人也会对她格外的温柔,就像是要将她宠上天似的,虽说她觉得慕淮对这件事有些过分在意了,却也一直甜蜜的享受着他的照顾。
所以近年,她很少会再犯月事不顺的毛病,容晞忖了忖日子,好像是这几日。
容晞略有些赧然地将手覆在了小腹上,软声回道:“是…是臣妾疏忽了……”
可这月事突至,她竟是一点也没察觉,只是在沐完浴后,觉得身上暖暖的,有些疲惫而已。
幸而每逢敦伦时,宫人都会提前在床上铺上一层华褥,她这才没弄脏别处。
慕淮换了宫人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