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他也实在是左右为难。
当时受容良娣的要挟,他怕丧命,终是失了理智。
出乎太医意料的是,太子听后,只静默了半晌。
却未暴怒,态度反而很平静。
慕淮神色冷淡,对太医道:“知道了,这事不许外传,若传了出去,你合该知道后果。”
说罢,慕淮并未提起对他的责罚,而是负手进了东宫。
太医拭了拭额上的冷汗,不知那容良娣会被慕淮怎样惩罚。
他回想起适才,在太子出宫后,容良娣见他不安,终是平静地对他道:“你若纠结,便告诉太子实情,我不会怨你。”
她既是这样说,便已是做好了失宠的准备罢。
太医微微叹了口气,提着药箱,双腿发软地离开了东宫。
慕淮进殿后,嫌恶地看了看身上的血。
这些血是那个贱人身上流的,属实让他难以忍受。
殿中燃着通明的烛火。
容晞蜷着身子,在衾被中缩成了小小的一团。
慕淮坐在了床侧,背对着容晞,将语气压的很低,问道:“晞儿,你睡了吗?”
容晞自是没睡的,她适才觉出慕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