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小酷娇刚才就是在门外。
也不知道人去什么地方了。
苏云景打开窗户,朝外面巴望了一眼。
奈何这里是十九楼,再加上视野有限, 他什么也看不见。
傅寒舟没有手机,苏云景想联系都联系不上他。
不过,傅寒舟是怎么知道他住这里的?
苏云景纳闷了一分钟, 很快就被担心取代了。
在房间焦灼地等了二十分钟,苏云景才披了件外套, 拿上钥匙悄悄出去找傅寒舟。
坐电梯刚下了楼,苏云景就见花坛旁边有条修长的人影。
小区用的是节能灯,光线很暗, 苏云景只能勉强看见一个轮廓。
“傅寒舟?”
苏云景走上前,果然是小酷娇。
他浓密的睫毛,覆了层深秋的寒气,唇色苍白,神情似乎很痛苦,眼尾带着水汽。
苏云景心里咯噔一下,担心地问,“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
“这里太冷了,有事我们回去说。”苏云景嗓音温和,他试探性地拉住傅寒舟的手。
触手一片冰冷。
傅寒舟的手好像一块冰雕出来的,白皙,修长,没有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