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一个扣子。
苏云景实在看不下去,上前利索地帮他把衣服脱了。
折腾这么半天,被窝也有些凉了,苏云景让傅寒舟赶紧钻进去。
怕傅寒舟会冷,苏云景从衣柜翻出几件棉袄,盖在了棉被上,他才上了床。
苏云景刚躺下,就察觉到了傅寒舟的不对劲,“怎么了?”
傅寒舟死死盯着天花板,颊部肌肉紧咬,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长弓。
“它们,进来了。”
傅寒舟的声音在夜里显得极为缥缈,像一盘沙风,吹过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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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那个女人穿着一身红衣,从高层跳下时,像一支艳丽的海棠花。
被风高高吹起,又狠狠碾碎在水泥混凝土里。
她瞪着眼睛,肢体极度扭曲,嘴唇翕动时,喉间有什么东西往外涌动。
不多时,无数白花花的虫子从她嘴里争前恐后喷了出来。
就像喷雪溅玉的泉眼,泻出了密密麻麻的白虫。
那些有着尖锐口器的虫子,贪婪地吞食着女人。
她的皮肤逐渐松垮,白虫从她的眼睛、口鼻、面颊、身体涌了出来,朝他爬去。
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