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想你死,你知道吗?他们都想我们死,都觉得我们是神经病。”

    傅寒舟长到七岁后,几乎就不哭了,他捂着脑袋尽量保护自己。

    倒是她。

    最先骂人的是她,最先打人的是她,最后抱着他一块哭的人也是她。

    她时常失控发疯,因为邻居经常报警指控她虐待儿童,所以他们俩经常搬家。

    终于有一天,警察堵到家门口,要强制性带走他,那个女人才难得平静了下来。

    她把警察锁在门外,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色连衣裙,化了淡妆,蹲在他面前笑的很温柔。

    “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按时吃饭,按时睡觉,知道吗?”

    她轻轻摸着他脸上的伤,亲了又亲。

    “能不能别恨我?我只是控制不住,我……”她的情绪又上来了,狠狠锤着自己的脑袋,神情痛苦到扭曲。

    “这里……”她指着自己的脑袋,颤着声音艰难地开口,“这里很疼,总是很疼,很多声音在吵。”

    她掐住了他的脖子,手跟唇都抖得很厉害,“你跟我走吧,我们离开这里。”

    傅寒舟被她掐得面色涨红。

    强烈的窒息感,激发了他的求生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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