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他也不想回忆,当身后有人喊他的时候,蓝桉飞快的转身离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那唇齿间呼出的一口气。
有的时候,当执念扎根,爱不爱,真不真,已经不重要了。
人只想看到和得到自己想象中的东西,这就是病态的偏执,而蓝桉正是如此,只是他此刻并不觉得。
…………
纵使苏瑶再不想回去,夜幕还是降临了。
因为今天蓝桉回来,所以王婶子让苏瑶做晚饭就回去。
两家隔得很近,几步路被她走出了漫长的感觉,终于龟速挪回家了,进门就看到蓝大娘正端着粥要去堂屋,她赶紧跑过去,帮忙端着。
进了堂屋她来回扫了扫,没有看到蓝桉,便小声打听道:
“表弟呢?”
“他啊,在房间呢。”
蓝大娘摆放着碗筷,抬眼看了下苏瑶,见她还端着粥,急了。
“你这丫头发什么愣,赶紧把粥放下,小心烫手!”
苏瑶回过神,连忙放下粥,想来想去,又开口问:“大娘,你知不知道表弟为何突然回来啊?”
“说是之前走的急忘记带冬装了,那边山上冷,所以回来收拾几件冬装,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