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谁不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你是在生气我现在才来吗?我们团里有任务,才轮到江市啊,不过你放心,要是我们结了婚,以后会把我调过来的,这样咱们就不用两地分居了。”
沈一飞气得脸都绿了。他跟女同志打交道不多,从来没想到伏静还是这种能够自说自话的人。他气得闭上了眼睛,直接把话挑明了:“伏静同志,我们俩是在邹伯母的撮合下相过亲,见过两次没错。不过我们俩并未确定恋爱关系,我也写信给邹伯母说了,咱们俩不合适。你不要乱说话,不然坏了你一个姑娘家的名声,不好!”
他就只差没直接说,我没看上你,你别纠缠我了。
但沈一飞还是低估了伏静。
伏静睁着一对猫一样的眼睛,无辜地看着他,杏眸里水光盈盈,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沈一飞,你说说,咱们哪里不合适?咱们都是无产阶级先进分子,年纪相仿,志趣相投,怎么就不合适了?你说,我改。”
跟她根本讲不通,沈一飞指着大门的方向:“出去!”
伏静站了起来,拿起房间里的水壶说:“我去给你打点水洗洗脸。”
男人到底是粗糙,沈一飞醒了,都不知道给他洗把脸。
伏静微笑着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