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即便最后陛下吃出了毛病,也没人能查到野山参头上。”
连野山参都没问题,那谁又会想到,那个寒气逼人的寒玉匣子有问题呢?
皇后气得满脸愠色,忍不住攥紧拳头:“朱伯侯,他怎么敢!陛下有哪点对不起他,他竟然敢这样做!本宫这就去告诉陛下,让他将他的好兄弟抓起来审问!”
“娘娘不可!”柳忆拦住道:“眼下我们没有直接证明,就是朱伯侯所为的证据,露皇陛下相信朱伯侯,只要朱伯侯说,玉匣是有人送给他的,到时再找个替罪羊来,我们也无计可施。”
皇后气闷不已,若非良好的教养,她都想骂娘了,朱伯侯这狼心狗肺的东西,白白辜负陛下对他的信任不说,还想害陛下性命,死不足惜。
但她更明白,柳忆说的对,朱伯侯在朝廷还是有些影响力的,如果贸然抓了他给他定罪,必然要被有心人传出,陛下连情同手足的兄弟都不放过。
是陛下恶意污蔑朱伯侯偷毒,为了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铲除朱伯侯府。
“难道就任由他逍遥法外?”
“这自然也是不可以的。”柳忆道:“朱伯侯已经出手下毒,如果陛下平安无事,朱伯侯肯定要怀疑是不是陛下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