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贤妃的话恭谨地客套几句。
贤妃眼神还放在阿谣身上,终是说:
“姜二姑娘真是生得好模样,快快,上前来,叫本宫好好瞧瞧。”
阿谣向母亲的方向看过一眼,得到首肯的眼神,这才盈盈几步,走到贤妃面前。
“再往前些。”
单是这样瞧着,贤妃似乎还算平易近人,
“还不知道二姑娘闺名。”
阿谣温声答:
“臣女单名一个谣字。家中双亲兄长都唤臣女阿谣。”
“阿谣,好名字。模样好,性子也这样乖巧,真叫本宫愈发羡慕你母亲。”
多次听贤妃这样说,胡氏倒也仍旧宠辱不惊,始终保持着该有的体面,恭谨却并不谄媚地应答着。
阿谣也在这里落了座,母女两人偶尔一个眼神交汇。
很快,就弄明白了这贤妃桓王母子打的是什么如意算盘。
卫国公手掌重兵,为五军大营最高统帅。
先前贤妃属意永昌伯府的秦大姑娘,不止因为永昌伯一系与皇后的关系,更是因为永昌伯身居卫国公手下要职。
不过这职位与卫国公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只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