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破绽,便只是甜笑:“道君,大比你可要点到为止,这些弟子都是宗门的新鲜血液,几百年后说不定就成长成宗门的中流砥柱了。”
“可。”
安沅本以为玄禛会沉默到底,没想到他竟然会看着应了声。
这算是配合她吧?
安沅现在不在意那些弟子又青又紫的脸,而是专心致志地打量玄禛,她本来觉得幻境对玄禛的影响很小,毕竟玄禛小时就拜入了万朝宗,哪怕沈家人真是他的血缘亲人,也没机会那么对他。
既然经历不一样,幻境发生的一切就没有可代入性,梦醒之后受的影响就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减小。
安沅本来是那么以为的,但是她现在却有种感觉,玄禛道君不止不讨厌她,而且对她有种说不清的亲近。
而他对面前这些弟子则是厌恶的,因为他们趁着他不在欺负她。
“本君已接下挑战,你们为何还挤在本君府口。”
玄禛说完并没有他们回答的机会,衣袖一挥,轻风骤起,这风里夹杂了一丝威压,使这些修士都直不起腰,缓了一会他们看向周围,才发现他们被玄禛道君送到了山脚。
炼虚修士之威,他们根本无法想象。
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