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大雍皇室宝库中,也只有堪堪五枚。通常需要这药的人,都是身中奇毒,只有用“七日”才能解毒。
那两个太医俱是任职数十年之久的皇室亲信,见问的人是段嫣才如实告知。一般人也很难知晓大雍皇室内有这样的药。
殷疏冲着“七日”而来,是他不得不救的人中了奇毒,危在旦夕?还是说,中毒的其实就是殷疏本人?
段嫣停在摆放器物的博古架前,架子的正中央摆着青釉莲花尊,右边是青釉划牡丹纹盘口瓶,居左的是青釉荷叶盖罐。这三个俱是前朝时盛行的青釉瓷器,近乎月白的色泽,做工精巧,眨眼间也能看到光泽闪烁。
那些瓷器的摆放,看起来是随心而为,没有规律。高低圆细也没有区分开来,一眼看去只觉得杂乱无章。
段嫣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将那些瓷器一个个搬了下来,置于身旁的桌案上。然后又像拼图一样,将瓷器按照高低的顺序,一个个进行排列。
一尊约莫二尺的六方瓶被放在最右边的位置,恰好与那格子的高度吻合。
段嫣看着那个格子,停下了手中动作。她刚拿起了另一尊瓷器,此时又将东西放下去。
殷疏想要解毒的药,甚至用了能治好段嘉瑾体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