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劲儿,拜拜了您呢。”
吴友乾一脸蒙蔽的看着我们扬长而去,他并不笨,但估计现在也没整明白为啥我能当上阴阳道的主事人。
真打起来,余生和张真人就能要他嘎拉哈,何况还有一个专用阴招的我。
出了木屋的门,我们知道这一切都是幻境,只需要随心而走,到了这个境界,一切的虚妄都将改变得有无。
也就是说那些障眼法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手插兜,叼着烟儿,我们一行四人拽的飞起,要是没有裤裆那点玩意儿坠着,我估计我们三肯定上天。
额,
金诺除外。
树林子里的雾气成功的把我心情调动起来了,我非常愉悦的要求金诺背过头,我们三个老爷们要来一个低俗的动作。
农村的树林子里来个到此一游,如何证明?
撒泼尿!
多简单,又能施肥又环保,关键是不破坏树木,显得就那么高雅脱俗。
“哎,你忒么别往我鞋上泚啊。”
“哈哈哈家伙式儿都不如我大吧。”
“哼哼,我这还是没吃药儿”
咳,不能再往下说了,再说就和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