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
“不薄他奶奶个三舅妈。”
然后这才走到艳伟身边,对着柳公没有任何语气的说。
“咱俩家可没啥交情,向来都是拿钱办事儿,再说了,我今天带兄弟们来,也不是挑场子的,双休是我们四物山的二当家,同时,也是我的守护主,娘娘腔,这回你明白了吧?”
“什么?你是你堂堂四物山之主,竟然成了人类的守护灵?”
“卧槽,那有啥大惊小怪的,与高人岂可交臂而失之?”
“就他?高人?”
柳公似乎在震惊之中根本缓不过来了,看看我,又看看司马高瞻,再回头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身后的三瓜俩枣。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和司马高瞻相处这么长时间了,外表是老流氓的气质,实则内心里比谁都明白着呢,绝不干吃亏的事儿。
老家伙尖的程度仅次于大舅了。
艳伟摇了摇头,看了看电话上面的时间。
“行了,也打了俩场了,柳公,你要是觉得自己行,那就和我弟弟打一场,打完咱们再聊也行,反正我在这呢,不过我事先得和你说清楚啊,我这个弟弟,现在可是阴阳道的主事人,真伤了哪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