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凌空画符的本事,那更像是以一种图案积蓄更多的能量,说白了,还是要摧古拉朽的干劲儿,这年头,男人不行都被女人踹下床了,别说一个符号了。
翟志吃完晚饭就消停的在隔壁屋抽烟,熬的黑眼圈跟特么熊猫被人揍了一样,只不过我也懒得搭理他,或者说,人家不搭理我。
时间越往后走,翟红旗这老头越害怕,连衣服都不脱,一个人在那狂抽旱烟,我最受不了这个味儿,大冬天的还不能开窗,憋的我实在难受,只能也点着,相互伤害呗,反正我年轻。
“来了!”
张真人本来是坐在抗沿上的,感受到什么了一般,突然站起身。
我困的迷糊的,也可能是被烟呛的。
“来就来了,大惊小怪的,诺诺,诺诺。”
喊了几嗓子在厨房正打盹的金诺,这孩子跟我在一起也没少遭罪。
咳咳,诺诺捂着鼻子进卧室,指了指窗户外面。
“一个老大娘,在那,哎呀,好呛,我还是回厨房和余生哥玩吧。”
哼!
我说实话,现在屋里这种烟雾袅袅的状态,啥恶灵都特么给呛跑了,没看金诺一进屋就猛烈咳嗽么。
抽烟这一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