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进屋,彻底傻了。
屋里灯火通明,只看到父母诡异的在厨房地上蹲着,一开始没看清怎么回事,以为老人半夜醒了睡不着,谁知道走近一看,整个人呆若木鸡,俩人正在徒手撕鸡。
这只鸡是他前几天回老家上坟烧纸带回来的,属于老笨鸡,想着父母年老,喝点鸡汤补补,这东西在城里可很难买到。
老笨鸡这种玩意,现在大城市很难买到真材实料的了,基本上都是糊弄人的玩意,真正的老笨鸡炖出来会有些腥臭的味道,但是入口滋味绝对没的说。
为啥我知道?
从小就吃,开玩笑,富家子弟也没有我吃的鸡多,额,是真的土鸡。
水哥赶紧大声的问二老干啥呢?
怎么大半夜的不睡觉折腾这鸡。
谁知道二老非但没转头回答,手上的速度却加快了,一般成年人都没有力气可以生撕带着毛的鸡,可他俩却轻而易举的撕开,也不顾鸡毛乱飞。
二老回头那一幕,水哥当时吓的一动不敢动。
父母蹲在地上,鲜血淋漓的拿着生鸡肉,回头看了看水哥,满脸的污渍,却诡异的笑了。
竟然笑了!
最让水哥崩溃的,二老